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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命泽村荣纯,账号闲置,诈尸更新

【佐三】Cosmos-white- 02~04

高斯模糊的原作背景,除去大背景,所有事件均为虚构。

花了一周时间终于写完了,感觉身体被掏空。

佐三,有路人出镜

链接:【01】


♥_________♥


02

      “Bet。”推了自己桌前的筹码,食指轻敲桌子,三好漫不经心地注视对面的佐久间,“都是因为佐久间桑的那句话,害我付了一周的伙食费给福本。”

      “Call。愿赌服输,是你自己提出跟我赌老师认可谁的舞技,怪不得佐久间桑。”

      “Flod。”话题中心的佐久间自然不会认为是向他来讨说法的,给游戏助兴,混淆视听而已。“坑我的罚金都比那伙食费多吧。”

       听出调侃自己总是给佐久间下套让他交罚金补贴机关,三好挑眉,右手将烟轻移嘴边,吐出一大口烟雾,“佐久间桑没以前好玩了”

      “Flod。佐久间对探戈的了解倒是出乎意料,舞蹈老师都没发现的小问题。”

       看好戏的甘利又将话题拽回来,佐久间面不改色道,“才没有那回事,外行看热闹。真正会跳的人哪些注意动作上的偏差。”

      “Call……a pairs。佐久间桑,如果这局你输了明天陪我去趟舞厅怎么样?”

       三好又浮现出了那种笑容,邪气又玩性十足。习惯三好冷笑的佐久间几乎都要认定之前冲自己笑是因被人指出了错误依旧要保持风度的行为,现在看来,估计是在盘算着怎样戏弄自己吧。

      “好。”

       反正不管他怎么拒绝,这只黑猫终会达到自己的目的,佐久间认命地想着。

       烟雾缭绕的房间因为这个赌注安静了下来,有条不紊的术语,筹码移动的声音。佐久间竟感到一丝紧张,喉结不时地上下滑动。

        吸了一口烟,佐久间将牌摊开,丝毫不懊恼,“我输了。”

      “现在的佐久桑倒没有第一次那样输得惨了。”三好笑得像偷了腥的猫,田崎倚着椅子侧头看三好的牌,笑着摇头。

       自从第一次被集体戏弄,还听他们一轮诡辩后,佐久间便没有输得那么惨过。尽管心里不认同,吃一堑长一智的他已经潜移默化地融入到他们的游戏规则。人都是若干人组成丰富的自我,或许这就是他即便在D机关再怎么否定周围一切,也会因这一切开始变化的原因。

 

      “到底在搞什么……”

       第二天,佐久间按着三好说的要求如期来到了一家叫Memory的会所。洛可可风的装潢,看似达官贵人们进出于会所,他皱着眉将手中的邀请函递给了保安。

       跟想象中的中下层舞厅不一样……事情超出自己预期范围,佐久间隐隐有些烦躁。

       进入会所内场,十人左右的小乐队演奏着流畅华丽的圆舞曲,舞池中央华尔兹飞扬。餐桌旁身着华服的女士和绅士打扮的男性举着酒杯交谈。佐久间扫了一眼,不少熟悉的面孔,有陆军军官,各国外交官,商界人士甚至各路艺术家。

       这根本就是一场上层社会的舞会吧!佐久间忿忿地想着。

       他找甘利帮忙给自己做造型时,还在纳闷,舞厅会穿得这么正式?现在看来他们早就串通好了。可是一个小小的中尉来这样的舞会,三好他们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舞会的气氛让佐久间感到浑身不自在,只好端一杯香槟独自躲在角落。舞池中央似乎有些骚动,梳着油头,戴单片眼镜的中岛先生搂着一位娇艳的红裙姑娘跳着探戈,技巧炫目,热情似火,肢体中透露出隐晦的挑逗之意,两人迅速成为了舞台的焦点。

完全不输给专业小白脸。


       单看伪装,佐久间绝不会察觉到那是三好,中岛的舞蹈小动作跟三好的小习惯太像。佐久间都开始吃惊,明明都是一样的动作,为何自己就能看出三好的不同。

     “笨熊先生注意到我们了,真想跟他跳一曲,一定很有趣。”红裙少女趁着同时甩头的间隙,跟中岛先生轻声窃语。

     “好好完成你今天的任务,玛娜小姐。”

     “啧,就许你整笨熊先生?中岛你也太不厚道了。”

     “我想有人会很想看女装的你。”

     “……”

 

      “先生独自一人喝酒也太无趣了吧,夜晚是要尽情享受狂欢的。”中场休息的中岛先生笑眯眯地来到佐久间跟前,举杯示意,“中岛浩一,先生怎么称呼?”

      “佐久间,小人物,也不太会跳舞,安静的当背景比较好。”说着客套话,与中岛碰杯。佐久间用眼神无声地怒斥中岛,你们执行任务为什么要把我牵扯进来?

       中岛不以为然,优雅地品了一口香槟,“先生觉得我跳得如何?”

     “很精彩。”

    “请问……可以邀请先生您跳支舞吗?”

       金发女子轻声打断他们无厘头的交谈,浅笑望着佐久间。棱角分明的面庞透着一股英气,高挺的鼻梁配着双含愁的桃花眼,东西方的结合流露出一种说不出的风情。

        佐久间呆滞地盯着伸向自己的纤细小手,中岛见状体贴地往后退,“佐久间先生,让女士发出邀请可不好啊。还以为凯莉小姐邀请的是我,真是受伤。”

      “中岛先生太抢手了,希望下一曲能与您共舞。”

       佐久间执着凯莉的手走向舞池,轻柔地引导。中岛饶有兴趣地看着舞池中两人,佐久间的舞技不赖,在他的带领下凯莉的裙摆飞舞,多层纱裙的设计旋出了层次感,像花般绽放。

       第一次见到这样温柔的佐久间,中岛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然而他很快将视线移向餐桌。

      温柔这种东西真无趣。

 

      “凯莉,德国驻东京特派记者萨耶科的未婚妻,日英混血,大提琴手。居然邀请佐久间桑共舞,真是艳福不浅,不过佐久间桑跳舞的样子倒真挺吸引人。”

       在大东亚文化协会二楼走廊上碰见才从舞会下半场回来的三好和一脸兴致缺缺的实井,三好见到佐久间瞬间来了兴趣。

      “少拿我寻开心了,叫我去那里到底为了什么。”舞会上半场结束便回来的佐久间依旧一头雾水。陆军那边,特别是阿久津中将看到自己时的表情也略显古怪。

     “只是单纯想请佐久间桑放松一下,顺便看看我的舞技有没有进步。”

     “你会这么在意一个门外汉的看法?”

     “毕竟让我付了一周的伙食,多多少少不服气。”

     “你怎么能这么任性!万一任务失败……”

     “只是影子而已。” 三好打断了佐久间的话,捋了捋前额的头发。

       影子代指伪造身份在目标周围潜伏,时间或长或短,必要的时候才会拿来用。D机关在训练期间,结城会时不时让他们伪造身份作为日常任务。

      “况且这点儿情况都应付不了会被魔王拖进小黑屋修理的,佐久间桑真的以为自己愚蠢的失误就能打翻一个计划?”

        又是这样的眼神,佐久间讨厌他像蜥蜴一般冰冷的眼神看着自己,总是一副看透了别人又高高在上的态度。

      “戏弄我很好玩吗?你这个自大狂妄的家伙!”咬牙切齿地说完,佐久间从三好身边擦过,直直走向宿舍。

      “魔王说的附加任务想办法让你出席这次舞会。具体原因……我想明天从武藤大佐那里会知道。”

       转身看向只剩三好一人的走廊,三好没有看他,手指指向上行楼梯,示意实井飘了一句话便上了楼。

      “明晚请你居酒屋,算是你认可我的奖励,这次是真的。”

       深叹一口气,总是被牵着鼻子走的无力感,佐久间闷闷地回应,“好。”

 

03

     “凯莉小姐,能当你探戈老师真是我的荣幸。”

       中岛来到萨耶科的府邸,对站在落地窗前发呆的背影行绅士礼。也许是含有一半日本血统的原因,凯莉挽起头发,低头露出白皙后颈的样子,为之侧目。

      “中岛先生?!只是给管家说请一位老师无聊打发日子,没想到请了位大师。看来接下来的日子有得忙了。我去换身衣服,他会带领老师先去。”

       中岛在老管家的带领下从会客厅出来,大脑开始绘制布局。书房,花园,卧室,厕所……佣人不多,房子每个角落都展现了萨耶科的收藏趣味,严谨、低调、完美主义。

       战乱时期不可否认是情报人员刷存在感的年代,战争中的情报价值立竿见影,也更利于渗透和策反。为情报的时效性加快效率的同时就会增加失误率,被捕之后的策反会更加频繁。

       苏联情报人员谢尔盖策反,他不仅掌握大量苏军机密情报,还掌握苏联谍报通信的密码,却在秘密押送东京审讯过程中离奇死亡,从谢尔盖口中得到的信息似乎也被苏联知晓,对方采取补救措施。

       结城将《法兰日报》一篇萨耶科的旧报道给中岛看,拥有敏锐的观察力和准确的判断力的萨耶科有不少高质量的稿件,认识不少国际知名人士,个人交际圈很广,跟陆军上级也交好。

      “从他着手,看能不能挖出内鬼的信息。”

        就像蜘蛛在不起眼的角落织网,安静地等猎物落网,这座城市地下交织着各个国家间谍网,是敌是友,没人理得清。

       那么……能否在萨耶科这里找到有用线索?

       中岛转身,微笑看着凯莉走进房间。

       换了身波点衬衣和近期西方女性开始流行的长裤,凯莉随手将鬓发别在耳后,“让老师久等了。”

     “那么凯莉小姐,我们开始吧。”

       The game starts

 

       所有居住在东京的外国人都在宪兵队的全面监视之下,还有着对他们的秘密档案。萨耶科行为乖张,是个享受主义者。更隐秘的便是他是纳粹党员,与德国谍报组织有关系。即使表示日德关系友好,也不见得他们会把情报分享。

       然而中岛在萨耶科身边并没有截取到有用的信息,收到的也是D机关都知晓的二流情报——内鬼是日本人,不在宪兵队。

      “中岛先生知道西街21号的和果子店吗?”

       凯莉将方糖一颗颗放入红茶,不经心地搅拌。中岛讲述的日本风土人情“碰巧”勾起了凯莉的好奇心,一直在法国并不熟悉日本的日侨。练完舞后总会邀请中岛喝下午茶,在萨耶科府邸的时间更长了。

      “那家店的糕点很出名,很多名媛喜欢去。”

      “是的,一年前我去的时候,店里只有那三个人。前段时间为了萨耶科举办的舞会去采购,发现已经有好几个陌生面孔。”

      “是吗?这家店老板经营得真不错。”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只是有一个伙计跛脚免不了会留意,大家都知道萨耶科他也有些轻微跛脚。我对日本军人制度不了解,受伤的士兵可以退役吗?”

       中岛盯着沉浸在自己未婚夫一战遭遇中的凯莉,脑内开始浮现大量的数据。

       一年之内,跛脚,苏联,关东地区撤回……有突破口了?

        中岛的猜测很快得到了证实,和果子店的伙计是在关东地区被发展成的苏联间谍,而他的上级是因指挥失误被撤职的参谋长长谷,被调回了东京外交部的作下级职员,没想到他会在销毁机密文件的时候转身将情报送了出去。

       间谍藏于常人不易察觉的地方很正常,但这次一条条看似毫不相关的线索像是背后有人偷偷拼接起来了。

       中岛坐在咖啡厅沉思。       

       间谍尽量避免与目标人物正面接触,所以他选择了他的未婚妻,然而凯莉却不是好攻克的角色,她的话语间只有那些高雅的音乐知识和妇人们追求的时尚浪潮。

        凯莉下午茶漫不经心的样子突然浮现在中岛眼前。


      “凯莉小姐,我来送送你。”

      “中岛老师你也太客气了。”

        萨耶科以记者的身份飞向上海去采访,凯莉暂时安排在香港,等待萨耶科工作完成。

      “凯莉小姐,那家和果子店是故意透露的吗?”

     “恩?我只是很喜欢吃那家店的糕点,中岛老师为什么会问这样的问题。”

     “没什么……你是我唯一欣赏的女士。”

       D机关只录男性,因为女人会为了不必要的事情杀人。中岛目睹过被抓的女间谍下场,也特别明白结城这句话的含义。凯莉是一位优秀的女间谍,可能性百分之五。谍战没有敌人朋友一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会把情报透露出来,中岛还是选择放弃追查凯莉。

       偶尔还是会遵守一下游戏规则,你不碰我我便不碰你。

      “谢谢,你也是让人佩服的男士。”

      “希望下次不要再见了,遇到你这样的姑娘,我会心动。”

      “不会的,中岛老师。你喜欢那个一本正经的佐久间先生。”中岛像是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毫不掩饰地嘲笑,凯莉也不恼,侧头微笑道,“我也是。”

 

       佐久间靠着楼梯旁的墙,叼着烟思考着武藤大佐阴森的恫吓,楼梯转角的三好一抬头便与他对视。

     “回来了?”

       三好没有应声,慵懒地走到二楼,从口袋里拿出烟含在嘴里,凑到佐久间跟前,“借个火”

       烟头相对,佐久间被突然放大的脸吓了一跳,三好充满笑意的眼睛映出了自己惊恐的样子,渐渐恼羞成怒。

      “三好,你右口袋里明明有火柴盒!”

     “我们经费不够,节约一根是一根。”三好叼着烟向身后的佐久间摆摆手,心情愉悦去食堂加入早已开始的Joker game.

        切……谁会喜欢这种木鱼脑袋啊。

 

04

1939年8月 -香港-

       忙于生计的行人穿梭在繁华的大街,艺术商人真木在一家不起眼的古董店挑选着瓷器,隔着白色手套抚摸着透白如玉的瓶身,微眯着眼睛欣赏精致细腻的花纹。

       国际局势没有这般温润,英国明白终会与日本一战,逐步加强香港的防卫。潜入香港调查英军布防位置的日方间谍始终未果,屡屡被一个代号格桑的人阻断。

到底是谁这么难看,真想当面嘲讽一下。


       格桑的出现显然阻碍了陆军下一步计划。迅速地排查出了嫌疑名单,阿久津中校下令D机关去调查布防位置的同时抓住格桑。心有不甘地认同视为怪胎存在的必要,不用想阿久津当时的表情有多精彩。

     “真木先生,你的货物是要送到码头吗?”

     “没错,送到这个库房。”真木将写有地址的卡片递给店主,“安老板,附近有可以推荐的餐厅吗?”

     “出了这条街右拐,有一家德国人新开的餐厅,很多洋人去吃,看起来生意不错。”

        那就尝尝德国的口味,真木戴上礼帽走出店门,消失在人群中。

     “真木先生!你的火柴盒!诶?……”小伙计跑到人流中四处张望,机灵的他自认为认人功夫不错,短时间不至于找不到才出店门的人。

       真木先生个子不高,黑色西装,褐色头发……脸长什么样来着?

       寻人未果的小伙计耸耸肩,回到店里,将火柴盒放在了柜台的匣子里。继续将瓷器放进货物箱,送往码头。

 

       圣约翰教堂举行着特别盛大的葬礼,许多人手持鲜花或者花圈陆续来到教堂。真木给蹲在街角的车夫一点小费,随意地问起,“谁的葬礼这么盛大?”

     “哟,先生你不知道?今天是杨家大千金杨莉的葬礼,商界一怪才,可惜红颜薄命就这么死了。”

     “死了?”

     “说什么……杨小姐突发心疾去世的。嗨!有钱人家,谁知道是病死的还是被人害死的。”

       杨莉,中法混血,单身,杨氏集团一把手。杨莉并没有被列入名单中,特殊时段突然病逝的大人物,总归引人注意。嗅觉敏锐的真木跟随着仰慕她的人一同进入教堂。远远观望在教堂正中,身着白色长裙的杨小姐躺在铺满了百合的灵柩,一位精致的东方姑娘,似曾相识的陌生面孔。黑色长发下象牙白的小脸挂着若有似无的微笑,五官比寻常亚洲人立体,却依旧有股温婉娴静的气质。

凯莉……


       真木知道她右耳孔旁一颗不明显的痣,戴上耳环是不易被察觉的破绽。这次要抓的人会是凯莉吗?如果真的是她,那这动作未免太大了。明目张胆地消失,反而更加引起关注。

      “不好意思,打扰了。”

       穿着黑色礼服的男人抱着大把白色波斯菊和一条刺绣的红方布唐突地打断了葬礼的流程。

       不少人转头注视站在教堂门口的他,男人自顾自地缓缓走向灵柩。真木看着从身边擦过的男人,戴帽子时眉目间有些像佐久间,豁然明白为什么凯莉当时会找佐久间跳舞。

       魏钟祥,魏家三少爷。就读香港大学,跟杨家世交,在商界崭露头角……也未在格桑嫌疑名单之内。

       魏钟祥将红色盖头盖在凯莉头上,像极了近期流行的新婚女子装扮。那束白色波斯菊放入杨莉的怀中,细细端详,像是确认无误后,他起身退到灵柩一米之外,深深地鞠躬。

       神父目瞪口呆,在场的人窃窃私语。无论是中式还是西式,红色都不该出现在葬礼上。

     “小魏,你这……”痛失长女的杨父尽管憔悴,威严尚存,不急不慢的话语中透露出明显的不满。

     “她生前最大的愿望是能做个新娘,作为好友,最后尽一些心意。”

      “就随他吧,他来了姐姐便高兴。”诡异的气氛被杨家小女打破,跪在姐姐的灵柩前整理着绣工精湛的红盖头,看着姐姐如愿收到心上人的花,再度啜泣。

        哀恸的葬礼继续。

 

-数日后-

     “先生需要些什么?”

     “黑咖啡。”真木打开菜单,为难地看着戴着眼镜的长脸服务生,“有什么推荐的甜品吗?”

     “桂花花期将至,遍地清香,先生可以来份桂花酥。”

     “花开便有花落,秋樱的花期过了。”

     “但总会有新的花盛开。”

     “行吧,再点份桂花酥。”

       这次的任务由伪名田中的福本负责调查布防位置,辅助田中的真木负责对付格桑。田中干净地完成了任务,上面对D机关的办事效率感到吃惊,铁青着脸开始推进下一步计划。只有田中和真木知道是格桑的行动力削弱了,简单来说就是换人了。这样一来真木更加确定了凯莉的死亡并不是伪身份的终结。向魔王汇报了格桑的死亡,真木继续在香港待机等待去德国的指示。

       格桑花并不单指波斯菊,金露梅、翠菊、狼毒花都称为格桑花。代号这种东西谁都能顶替。

       真木在路旁采了一朵白波斯菊,在手中转动花柄把玩,随意一抛,花又飘落回了路边。他对在地上的花冷笑,为刚刚想在杨莉的墓碑前放束白波斯菊的想法感到愚蠢。没有完成任务就死亡的间谍,显然是不合格的,且已经失去了价值。但是她的死亡却没有掀起轩然大波,也没有人引起有心人士去调查……一早就做好了死后的准备?

     “你喜欢那个一本正经的佐久间先生,我也是。”

       是啊……就如同你喜欢魏钟祥。突然穿云而出的阳光刺得真木将帽子往前挪了挪,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人群中。

       三好这个名字终结的时候,那个人会来送行吗? 


-fin-


第二章红冠波斯菊将是佐三两人的故事……嗯,虽然不知道又会写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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